昨天晚上，小威出现在洛杉矶一场私人晚宴上，手腕一抬，全场灯光都像被吸过去似的——那串卡地亚钻石手链在她皮肤上泛着冷光，每颗石头都切得跟网球拍线一样精准。她没怎么说话，就靠在吧台边抿了口气泡水，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转动手链，动作轻金年会体育得像刚打完一局热身赛。
同一时间，隔壁街区的后院里，烧烤架正滋滋冒油。邻居家小孩举着烤焦的棉花糖跑过草坪，狗在追飞盘，大人围坐一圈，啤酒罐堆在塑料桌上，有人还在争论上周NBA谁该进全明星。空气里全是孜然和木炭味，没人戴表，更别说珠宝——最贵的可能是某人脚上那双打折买的运动拖鞋。
小威当然知道这种对比有多荒诞。她不是第一次从训练馆直接换装进晚宴，也不是第一次在香槟杯和蛋白粉之间无缝切换。但昨晚特别的是，她全程几乎没碰食物，只偶尔用叉子尖戳了下盘子里的无油芦笋——那盘菜看起来比她的发球还克制。旁边有人递来一块裹满芝士的迷你汉堡，她笑着摇头，嘴角弧度刚好够礼貌，又足够疏离。
其实她家后院也有烧烤架，不锈钢的，崭新得反光，买来三年没拆封。教练说过，高温碳烤产生的杂环胺会影响恢复期肌酸合成。所以就算夏天傍晚邻居们烟火升腾，她家院子也总是静悄悄的，只有泳池过滤器低低嗡鸣，像某种隐形的节拍器。
晚宴快结束时，她起身告别，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面，声音清脆得像底线击球。车门关上的瞬间，远处隐约传来邻居家的笑声和吉他走调的弹唱。她没回头，司机已经发动了那辆全黑特斯拉——没有排气声，没有烟尘，安静得仿佛刚才那场珠光宝气的聚会，不过是她日常节奏里一次微不足道的变奏。
